苏蕊哼笑道：“为什么不会是梁文岩？你是不是觉得赵凯支持你的提议，你就认为他是没问题的？你这样认为未免也太肤浅了吧。”
高明远尴尬了下，说：“我当时在考虑怎么反驳三个局长的话，没注意到赵凯说这番话的情境也很正常啦，你这么说是不是因为看出了什么？”
苏蕊点点头，在高明远对面坐了下来，又打开笔记本看了看，这才说：“刚才是田智平看会议陷入了僵局，于是给赵凯使眼色了，赵凯这才主动开口说了支持你的那番话。”
“原来是这样……。”高明远有所顿悟了，微微颔首道：“看来他们配合的十分默契了，觉得总不能全都唱反调，还要有个人适当的支持我一下，好让我面子上过得去，所以他们就让赵凯站出来假意支持我，是这意思吧？”
苏蕊点头说：“对。”
高明远问：“那你又为什么觉得梁文岩是个没问题的干部呢？”
苏蕊深吸口气说：“你没发现朱毅龙和田智平的异议都是从洞远的经济发展，以及环保局自身面临的困难来说的吗？只有梁文岩切中了要害，把问题的症结指向了造纸企业之间的合力抱团、互通消息，他这话并没有说的太明，表达的很隐晦，但我还是听出来了，他认为洞远环保系统里有人在给造纸企业传递消息，有保护伞的存在！”
高明远愣道：“他话里有这意思吗？我怎么没听出来？”
苏蕊翻白眼道：“你身在局中被他们的话给迷惑了，当然听不出来了，但我作为局外的旁观者，压根不考虑其他的，只研究他们的神情举止，还逐字逐句去分析他们说的话，当然就能看到这点了。”
高明远靠在老板椅上盯着天花板，仔细回忆起了刚才会上几个副局长的表现，渐渐认可了苏蕊的判断，不禁赞扬道：“还是你看的清楚啊，苏蕊，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能力，鲍书记把你派过来协助我，真是找对人了。”
苏蕊得意道：“那是，咬文嚼字可是我的强项，亏你也是个笔杆子，居然察觉不到。”
高明远笑道：“我这不是第一次担任实职领导缺少经验嘛，以后还要多多仰仗你协助我了啊。”
苏蕊耸了耸肩说：“好吧，我尽量做你的眼睛和耳朵吧，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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