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祸害,大老板除掉他以绝后患也是理所当然。”
韦世光怒目瞪着熊凯波,指着熊凯波哈哈大笑,“律师,什么狗屁律师?你和大老板披着合法的外衣,私下却干了这么多违法勾当,你们就是披着羊皮的狼,是披着狗皮的人,是赤裸裸的黑社会!”
熊凯波迎上前去,一把掐住了韦世光的脖子,将他怼到了墙上,恶狠狠道:“韦世光,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要是还想在洞远当你的土皇帝纵情享乐,就把嘴给我闭上,老老实实等大老板的安排,否则义瘸子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韦世光喘着气瞪着熊凯波。
熊凯波拍了拍韦世光的脸蛋,龇牙道:“对你客客气气是看在你还有利用价值的份上,别他妈给脸不要脸,你要是敢私底下搞什么小动作给大老板惹麻烦,那就休怪我无情了,杀个把人对我们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不想死就乖乖听话,滚!”
熊凯波松开了手,韦世光捂着脖子大口喘气,准备离开包间了。
熊凯波想到了什么又把他叫住了,韦世光怯生生的问:“还……还有什么事吗?”
熊凯波沉声道:“高明远是我兄弟,你要是在敢对他搞什么花样,又或是碰他身边的人,后果不用我多说了吧?要动他也只能我动,还轮不到你!听清楚了吗?!”
韦世光点了点头,有点不甘心的打开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