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躲到了美国去,所以直到现在都很少有人知道韦世光有老婆孩子了。”
熊凯波感慨道:“原来这当中还有这么复杂的隐情。”
大老板接着说:“韦世光之所以拿裴亚男没辙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韦盛天太了解自己儿子的德行了,他怕自己死后韦世光对老婆孩子不利,又怕他搞垮了盛天纸业,所以就找很有威望的律师暗中立了遗嘱,将盛天纸业的股份都转到了裴亚男的名下,以此来保护裴亚男和自己孙子,也将董事长之位交给了裴亚男,将执行董事给了南存权,只让韦世光出**经理,他这步棋虽然没什么问题,但错就错在他信错了裴亚男,裴亚男跟我还是父女关系!她是我早年间迟迟没有孩子在福利院收养的孤儿,是我的养女,韦盛天把股份转给裴亚男,等于是把整个盛天纸业都给了我,我才是盛天纸业背后真正的实控人!”
熊凯波被震撼的说不出话来了。
大老板深吸口气说:“好了,该告诉你的我都告诉你了,这下没有疑惑了吧?给我看好韦世光,不要让他惹出乱子破坏了盛天纸业境外上市的大计划,等上市成功圈到钱后随他怎么折腾都好,反正盛天纸业已经被我战略性放弃了。”
熊凯波回过神,沉声道:“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