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里找到了还在伏案工作的高明远,他愤怒的把高明远揪了起来,怒不可遏道:“高明远,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么重要的场合都不出席?小蕊可是我最得意的弟子,我不知道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朋友也好、情侣也罢,但不管是什么关系,你也应该出席她的追悼会!”
高明远就像一滩烂泥似的无动于衷,任由鲍安邦发泄情绪。
鲍安邦看他这种反应气的不行,都要抬手揍他了,但被朱毅龙等环保局领导给劝阻了。
鲍安邦气愤的松开了高明远,高明远这才瘫坐在大班椅上,缩起双腿、痛苦捂脸将头深深埋在了双膝间,好一会他才发出了哭声,哽咽道:“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小蕊……。”
罗辉见状悄然退出办公室给熊凯波打去了电话,说:“老熊,他终于哭出来了。”
熊凯波吁了口气说:“哭了就好,证明他开始接受现实了,再不哭出来非憋出心理疾病不可。”
这时候办公室里的人都退出来了,只剩下高明远独自一人在里面了,不一会里面就传出了嚎啕大哭声和摔东西的动静。
鲍安邦见状不知道说什么了,只是隔着门重重的叹了口气,随后带着随行人员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