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说这件事,我已经很感激了,其实苏蕊的死跟你没太大关系,你能在洞远那种形势复杂的地方全身而退、平安归来我也挺高兴的。”
鲍安邦缓缓起身有了送客的意思了,高明远只好站起向鲍安邦鞠躬,再次表达了歉意,说:“鲍书记,今后如果您有什么地方要用到明远,尽管差遣就是了,明远一定尽力。”
鲍安邦打趣道:“那我可不敢啊,你是王书记的秘书我怎么能随便差遣呢,万一耽误了王书记的事,他怪罪下来我可承担不起啊,哈哈。”
高明远笑说:“鲍书记说笑了,虽然我是一处的干部,在明面上是为王书记服务的,但我始终是为人民服务的公仆,又是在市委领导带领下的干部,鲍书记差遣我办事是合情合理、名正言顺,没什么不对的。”
鲍安邦爽朗的笑道:“明远,你这政治觉悟可比我高啊,哈哈。”
高明远尴尬的笑笑说:“不敢,我的政治觉悟怎么能跟鲍书记您比啊。”
鲍安邦心情大好,颔首道:“明远,这就对了,不要被苏蕊的事影响了情绪,斯人已逝生者如斯,你好好工作就是对苏蕊最好的回报了,行啦,我这要忙了,你回去吧。”
高明远躬身告辞。
看着高明远出去的背影鲍安邦感慨了起来,本来小苏的离开让我对这小子没什么好感了,但不得不说他很会做人啊,罢了,这小子确实是个好干部,我又何必跟他过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