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度,不能一杆子捅到底,俞县本来就是个依托资源的县城,经济单一孱弱,这么一搞很容易一蹶不振了,那到时候这个黑锅谁来背,是你还是我?难不成让书记来背吗?”
彭建波还想说什么,却被王进来抬手打断了,只听王进来笑说:“咱们是商量不是吵架,大家各抒己见很好,切莫争一时之气伤了和气啊。”
彭建波悻悻了下,随后看向谭明雷问道:“谭书记,你怎么看这件事?”
谭明雷不自然的笑笑,说:“我是个粗人,又是个警察,行的是公安的法,当然是有案就要查了,能查到什么程度就查到什么程度,实在查不下去了那就不查了。”
高明远有些好笑,谭明雷明显是都不想得罪来和稀泥的。
高明远知道有些事并非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从一个普通老百姓的角度来看,自然是法不徇私,有案就要查,犯了罪甭管是天王老子也得抓,但在实际操作过程中这太难了,尤其是像这办公室里坐的几个人物,他们身上担负的不仅仅是一个方面,而是多个方面,自然是要全面的考虑,法也有法不责众的说法,群腐案因为牵连之大处理起来困难重重,往往做不到一网打尽,是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