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肘碰了他一下,示意他不要插嘴,跟着说:“谈倒是谈过了,但还没谈到赔偿问题……。”
不等张明剑把话说完吴良汉当即神情一变,愠怒道:“怎么,他们这是不愿意赔钱吗?我堂弟可是死在工地的,不赔钱能说得过去?”
吴良财也恼火道:“他们要是不赔钱,我们就去工地闹,他们也别想动工了,看谁耗得起,哼!”
高明远眉头紧锁一声不发。
张明剑笑呵呵道:“两位吴先生先别动怒,他们倒是没说不赔偿,只是目前吴良柱到底是怎么从脚手架上摔下来的还有待调查,所以……。”
吴良财截口道:“还要怎么调查?甭管我弟弟是怎么摔下来的,死在他们工地已经是个不争的事实了,这个责任他们推卸得掉吗?我们不追究他们法律责任,只要求赔钱已经够宽容了,他们还要调查我弟弟是怎么掉下来摔死的,难不成还有人把他推下来不成吗?这分明就是借口,是想通过调查来拖延时间,争取暗箱操作推卸责任!”
吴良汉附和道:“我堂弟还躺在冰冷的殡仪馆里死不瞑目,我还不知道他们啊,以为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到时候买通警察就说我堂弟脑子不好,是自己跳下来的,这样就可以不赔钱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