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没跟这边的官员打过交道,但有些问题光从细节上就可见一斑了,这地感觉就像三不管似的,暴力执法、乱收费现象几乎每天都在上演,老百姓苦不堪言,就拿我经历过的事来说,那天我在一家面馆吃面,一碗面没吃完就进来了三拨人以各种理由执法收费和罚款,人家面馆差个跑堂的,就在自家店面门上贴了张招聘广告,这样都要被城管以影响市容市貌为由罚款,你说说下面的人都这样,上面的政治生态能好到哪里去?”
高明远皱起了眉头没有吭声。
郝俊接着说:“我在这租了个单间,跟房东了解了一些情况,他说在俞县只要肯花钱就没有办不了的事,他儿子打架斗殴被刑拘,花钱就能出来了;他孙子要上名校,花钱就进去了;儿媳妇开足浴店搞擦边,给钱就没事了……。”
高明远听的头皮发麻,沉声道:“没想到那边这么乱,是江州政府工作上的监管失职啊。”
郝俊苦笑道:“这跟江州政府没关系,俞县交通不方便,山高皇帝远的,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监管不到位很正常了。”
高明远叹道:“情况我会找机会向王书记汇报,那先这么说吧,还有其他什么问题等我明天下去了咱俩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