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郝俊苦笑道:“这倒是。”
高明远沉声道:“刚才你是没看到,他很怕儿子的案子牵涉到丰钢,还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可见丰钢在他心中的地位有多重,都能跟儿子相提并论了,生怕儿子的事真的牵涉到丰钢,不过儿子毕竟是儿子,丰钢真要牵涉其中,相信他还是知道怎么做的。”
郝俊附和道:“那肯定啊,这是人性,是任何感情都无法取代的。”
高明远吁了口气说:“好了,你回去盯着严老吧,免得出了乱子,下午我自己在俞县走走逛逛就回去了。”
郝俊起身准备告辞了,不过在告辞前他想到了什么,驻足问道:“远哥,我结婚你真的没法抽出时间来吗?那要不要我改改婚期?”
高明远心里很感动,郝俊甚至想为他改婚期,这是何等的重视他啊,他受宠若惊道:“你是不是脑残,婚期怎么能随便改动,我有那么重要吗?别傻乎乎的了,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你要真想要面子,我给你找个职务更高的大官给你当伴郎好了。”
郝俊连忙摆手道:“那倒不用,我就是随口这么一说,只怕会留下遗憾嘛,不改,不改婚期,呵呵,远哥,那你下午小心点啊,我先走了。”
高明远讪笑道:“滚吧。”
等郝俊走后高明远又喝了会茶水才出来了,他来到车边准备开门,却发现前挡玻璃上贴了一张罚单,顿时火气就上来了,操,还有完没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