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不信这个男人会冷漠到见死不救,他要是真能看着亲生儿子病死什么都不做,那他就枉为师表!”
刘**脑子一片混乱,抱着头不住晃着,哽咽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高明远搂过刘**安慰了几句,让她先冷静下来,随后问:“你还有没有什么方式能联系到他?他现在在干什么?”
刘**回忆了下说:“我只知道他到山区当老师去了,至于去哪个地方的山区我不知道,但他那个前妻应该还在靖河,也许她知道,有一次我们在超市里还迎面碰到了,但她对我当年破坏她的婚姻和家庭耿耿于怀,见到我扭头就走了。”
高明远想了想问:“她叫什么、住哪你知道吗?”
刘**说:“她叫卫芸,我记得她当年住在兴业东路的一个小区里,小区叫什么我忘了,但是个很老的小区了,不知道拆没拆。”
高明远站了起来说:“我去找找这女人,兴许能联系上超超爸爸。”
刘**吃了一惊,“现在吗?”
高明远沉声道:“废话,情况这么紧不现在还等什么?对了超超爸爸叫什么?”
刘**心里很感动,说:“骆东阳,骆驼的骆、东边的东、阳光的阳。”
高明远记下后说:“好,你照顾好超超,我这就去找,有消息了给你打电话。”
刘**赶忙拿出车钥匙递给高明远,高明远摆手说:“不用了,我刚买了车,我找人去了。”
说罢高明远就匆匆告辞离开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