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高明远惊了下,连忙躬身行礼道:“哎呀真是失敬了,敢情您是胡县长的父亲啊,您好啊老爷子……。”
高明远在边上的躺椅坐了下来,小声问:“刚听您这话的意思,您似乎知道我是谁?”
胡胜民扬起微笑说:“当然,那天你搬进来我就知道你是谁了,我每天都关注丽山的时政新闻,对你们县政府里的官员动态一清二楚。”
高明远笑了笑说:“真没想到我们还是邻居,怎么都没听胡县长提过,以后还请老爷子多多指教啊。”
胡胜民说:“这有什么好提的,指教可不敢当高县长,你这么年轻能做到副处级不简单的,这些天我通过新闻和一些渠道也听到了你的消息,干的很不错嘛。”
高明远谦虚道:“哪里,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早知道您住我楼下,我就应该早点登门拜访,现在这样有点失礼了。”
胡胜民摆手道:“我这人比较喜欢清净,老伴过世后我就搬到这来住了,雪芬要来看我我都没让。”
高明远感觉这老头脾气有点怪了,怎么连女儿来看他都不让,这又是什么原因?
两人聊了一会高明远突然想起电饭锅里还炖着菜,免得菜给顿烂了口感太差,就告辞打算下去了。
胡胜民这时候突然说:“年轻人,一中到云顶景区研学出的状况是你给解决的吧,谢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