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疑的动了动鼻子,皱眉道:“屋里还确实有一股怪味,你这家伙怎么回事,咱俩喝的时候我看你酒量还不错啊,昨晚是什么局能把你喝成这样?”
高明远笑道:“跟文化稽查的同志喝的,那些人见我是领导一个个都来敬酒,我抹不开面子就被灌多了,呵呵。”
胡胜民指了指他,笑道:“你呀你,这点小酒量,回头我陪你练练,在丽山官场不会喝酒你办不了大事。”
胡胜民边说边去厨房洗手去了,高明远这才如释重负的吁了口气。
胡胜民洗完手过来,又纳闷道:“对了小高,昨晚你楼上的床怎么老是嘎吱嘎吱响,吵死人了,害我睡的不踏实。”
高明远尴尬不已道:“我喝多了难受,翻来覆去的,起夜都起了好多次,对不住影响你休息了。”
胡胜民笑了笑便没多问,打了招呼走了。
送走胡胜民后高明远才敲门示意沈依丽可以出来了。
沈依丽出来后问:“老公,你怎么跟楼下的退休老教师这么熟?”
高明远苦笑道:“偶然间认识了……依丽,你能不能别这么叫我,怪怪的。”
沈依丽瘪了瘪嘴说:“怕什么,这又没外人,有外人在场我肯定不会这么叫的。”
高明远说:“这不是怕你叫习惯了啊,万一在公共场合你一时改不过来叫出来了,你让我怎么办?”
沈依丽想想也是,只好又改口喊了高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