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颔首道:“没错!想办法引战让他们狗咬狗,你置身事外等他们彼此把对方咬的伤痕累累了,你在伺机介入把他们一网打尽,这风险就小的多了,当官不能那么实诚,该耍手腕就要耍手腕,否则是干不成大事的!”
高明远陷入了思忖状态,好一会他才扬起笑容,感叹道:“这姜还是老的辣啊,你这主意出的太好了。”
胡胜民说:“其实这就是旁观者清的道理,你急于打击他们,所以思维被局限住了,想不到也正常,反观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反而能想到这点。”
高明远颔首道:“我决定了,马上调整打击方案,采用你的主意!”
胡胜民端起酒眯了一口,得意道:“怎么样,叫你下来喝酒没白来吧?”
高明远连忙端起酒杯敬胡胜民,一仰脖子干了杯,跟着说:“只是我都是按照直接打击的大方向来布局的,现在调整方案有点难啊。”
胡胜民摆手道:“这有什么难的,事在人为嘛。”
高明远想想也是,便起身说:“我要回去躺被窝里琢磨怎么调整方案了,那我就先走了啊,你也早点歇着。”
胡胜民知道他心急就没拦他,说:“去吧,我一个人在喝一会。”
告辞胡胜民回去后高明远立即给童晓芳打去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