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害怕,是愤怒。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咆哮道:“把所有监控都给我调出来!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我的地盘!”
但很快,手下回复说,监控系统被人破坏了,硬盘被格式化,什么也没有留下。
巴奈气得将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屏幕碎裂,零件飞溅。
他在原地踱了好几圈,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开始打电话,一个接一个——打给当地的警察局长,打给边境的官员,打给几个有合作的武装头目。
他的语气从愤怒变成了沉稳,从咆哮变成了平静。
“对,我这边出了点小问题,但已经解决了。不用担心,只是一些小蟊贼,我已经处理干净了。对,没有任何证据能牵扯到我们。人都死了,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他挂了电话,又看了一眼那些尸体,冷哼一声,转身走出了园区。
上车之前,他对身边的一个亲信低声吩咐道:“把这里烧了,烧得干干净净,一根毛都不要留下。”
亲信点了点头,转身去安排了。
巴奈坐上车,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虽然嘴上说得轻松,但心里却充满了不安。
能在半个晚上端掉整个园区、杀光所有守卫、救走所有囚徒的人,绝不简单。
这样的人,如果目标是他的庄园,那他也会有危险。
他必须加强戒备。
车队回到庄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巴奈下车的时候,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从容和威严,看不出丝毫异常。
他甚至还笑着和张军打了个招呼,问了一句:“张大师,今天的原石挑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