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熟练地操作着手术器械。
一旁的托盘里,放着一颗刚刚摘取下来的肾脏,还在微微颤动着。
手术室的角落里,并排放着三张轮床,上面躺着三个人,两男一女,都被绑在轮床上,嘴里塞着布条,眼睛被蒙住。
他们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呜咽声,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哭泣。
他们是下一个,再下一个。
而在手术室的另一侧,靠墙的位置,堆放着几个黑色的塑料袋。
袋子没有扎紧,露出了一只苍白的手,手指上还带着一枚廉价的塑料戒指。
愤怒像岩浆一样在张军的胸腔里翻滚、沸腾。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观察。
手术室的隔壁是一个冷藏室,里面并排摆着几个不锈钢的冷藏柜,柜门上贴着标签——“肾”、“肝”、“角膜”、“心脏”……每一个柜子里都放着数量不等的器官,被装在特制的保存液中,等待着被运往下一个目的地。
冷藏室的角落里,还堆着几具尚未处理的尸体,有男有女,有的已经腐烂发臭,有的还保持着死前最后一刻的痛苦表情。
他们的眼睛大多没有闭上,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在质问这个世界——为什么?
张军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他想起林晓雨说的话——“之前也有几个被骗来的女孩子,试图逃跑,被抓回来后……被凌辱了,然后就被卖掉了器官。尸体扔在臭水沟里,没有人知道。”
他当时还以为她有些夸张,现在看来,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甚至现实比她描述的还要残酷百倍、千倍。
他驾驭着龙珠,从手术室中退了出来,又在园区里巡视了一圈。
他看到了宿舍里那些被铁链锁在床脚上的女孩,看到了审讯室里那些被吊起来鞭打的年轻人,看到了被关在铁笼子里、像牲畜一样等待被挑选的“货物”……每一幕都像是一把刀子,在他的心上划下一道深深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