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的情绪——后怕、庆幸、羞耻，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更让她纠结的是——白冰冰。
她最好的闺蜜，竟然也和张军……
今后要怎么办？
是自己退出，成全他们？
还是让白冰冰退出？
或者……三个人就这样……
不行，绝对不行。
哪有第三条路可走？
可是，如果她们中的某一个退出了，今后还能和白冰冰继续住在一起吗？
还能像从前一样无话不谈吗？
柳青雪的头更疼了。
至于张军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南都、为什么会藏在衣柜里，这些问题她此刻根本无暇顾及。
脑子太乱了，理不出任何头绪。
她轻轻坐起身，发现白冰冰也醒了，正用一种同样复杂而尴尬的眼神看着她。
两人互相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纠结和无奈。
沉默了片刻，两人默契地移开目光，谁也没有说话。
今天还要上班，她们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讨论这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两人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尽量不惊醒张军。
张军其实早就醒了，但他故意装睡，呼吸平稳，一动不动。
他就是要让她们自己去面对这个难题，自己去消化这个事实。
如果他这时候醒来，三个人面对面，反而更尴尬。
让她们自己先想一想，也许能想出个结果来。
他心中暗暗得意——这一下，关系又往前推进了一大步。
以前总要担心，东窗事发。
现在不用担心了。
已经事发了，但不是他的责任啊。
嘎嘎嘎……
如果她们能互相接受对方的存在，今后都能如同昨夜那样，那会多么的美好和幸福？
柳青雪和白冰冰各自穿好衣服，又去洗手间洗漱了一番。
等她们再出来时，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光彩照人——长发如瀑，眉目如画，肌肤白皙，身材高挑，如同天仙下凡一般漂亮。
两人这才走到床边，轻轻摇了摇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