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真的认不出我来？还是故意装作认不出来？”
杜若兮一愣：“老师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叫张军。我们曾经见过。”
“但我怎么不记得老师？”
杜若兮愕然。
她搜遍了记忆，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这位书法大师。
“上一次，你掉进秦淮河，我恰好在秦淮河寻宝，把你从河底捞出来了。你不记得了？”
张军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杜若兮惊呼出声，“当时救我的是一个中年人，绝对不是老师你这个样子。”
“那你看看现在我是谁？”
张军假装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往脸上一戴，容貌瞬间就发生了变化。
脸上的线条变得粗犷了一些，眼角多了几道细纹，下巴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完全看不出丝毫的不自然。
赫然就是那天晚上的中年人！
“真的是你？我终于找到你了！”
杜若兮的瞳孔骤然放大。
那天晚上她从船上落水，河水又深又急，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结果被人从水底捞了起来。
那人给她做了急救，按压胸口，把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这件事成了她心里的一根刺——她欠那个人一条命，却仅仅知道他的名字，不知道他是谁。
她找了很久，托人打听过，却始终没有消息。
没想到，那个人就在眼前。
她情不自禁就走过去，紧紧抓住张军的手腕，仿佛怕他跑掉一样。
她的手指纤细而有力，抓得很紧，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肤里。
瞬间，浓郁的芳香也是包裹了张军。
呼吸一口，血液都在沸腾。
“天啊，上一次是师父救了我姐？”
杜秋也是满脸惊讶，无比兴奋和激动。
他冲过来，大喊：“师父，你这是人皮面具吗？”
瞬间，旖旎的氛围彻底被破坏。
杜若兮飞快地松开张军的手腕，退后半步，脸颊更红了，看上去娇艳如花。
张军一阵失落，他没好气地瞪了杜秋一眼——这小子真是没点眼力劲，没看到刚才气氛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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