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
他马上就对张军伸出大拇指，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师父，你太牛逼了！”
张军也是有点尴尬，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总不能说“谢谢夸奖”吧？
那也太不要脸了。
杜秋几步凑了过来，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师父，今后你就是我的姐夫了！你的绝技，必须都要传给我啊！”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学会各种绝技、纵横天下的美好未来。
“只要你能学得会，我当然教你。所以你得先练好八极拳和六合枪。”
这些提取到的绝技，张军巴不得能传承下去。
所以，他教杜秋，教杜若兮和吴玉蓉，只要他们愿意学，他绝不藏私。
“但我最想学的是长生不老啊。”杜秋暗暗嘀咕，琢磨着怎么开口。
他看了看张军，又忍住了——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关系再熟一些再说。
两人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吃了点早餐，然后就出发了。
秦淮河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宁静。
河水缓缓流淌，泛着粼粼的波光，两岸的垂柳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倒映在水中，如同一幅流动的水墨画。
早起的船夫已经撑着乌篷船在河面上穿梭，偶尔传来几声悠长的吆喝声，给这幅画卷增添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杜秋驾船，张军站在船头，脱掉了外套，露出精壮的上身。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一个猛子扎进了水中，几乎没激起什么水花。
杜秋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师父潜水了，但每次看到都忍不住感叹——这水性，简直不是人啊！
从上午到下午，张军上上下下了几十次，捞上了不少宝物——铜钱、银元宝、银元、金叶子、破碎的瓷器……零零碎碎地堆在船舱里。
大约价值一百万左右。
虽然也不算少，但比起上一次的收获，就差得太远了。
“今天不捞了，下次再来。”
张军用毛巾擦干身体，穿上衣服，“走吧，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