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的用笔习惯,仿佛每一笔结束时都要轻轻挑起,带着一种得意和潇洒。
而仿品中,这个“钩”要么没有,要么角度不对,要么力度不够,显得绵软无力,失去了瘦金体那种锋芒毕露的气质。
第六处破绽,在宋高宗的印章上。
真品中,宋高宗的印章用的是“绍兴”年间的印泥,那种印泥经过数百年的氧化,颜色已经沉淀下来,呈现出一种暗红色,像是干涸的血迹。
而仿品中的印章,颜色过于鲜艳,红得发亮,像是刚刚盖上去的,显然是用了现代的印泥,没有经过时间的洗礼。
第七处破绽,在乾隆皇帝的印章上。
真品中,乾隆的印章盖在画心的右上角,与画面的构图形成一种和谐的呼应。
而仿品中,印章的位置稍微偏下了一点,虽然只差了不到两毫米,但整个画面的平衡感就被打破了,显得有些不协调,像是随手一盖,没有经过精心的考量。
第八处破绽,在纸张上。
真品用的是宋代特有的“澄心堂纸”,这种纸质地坚韧,表面光滑,对着光看能看到一种均匀的、细密的帘纹。
而仿品用的纸,虽然也做旧过,但对着光看,帘纹粗细不一,有些地方甚至没有帘纹,显然是现代的仿古纸,工艺和宋代相差甚远。
第九处破绽,在墨色上。
真品用的墨是宋代宫廷特制的“松烟墨”,这种墨色泽乌黑,泛着一种淡淡的紫色光泽,而且历经数百年不褪色。
而仿品用的墨,虽然也是松烟墨,但色泽偏灰,没有那种紫色的光泽,显然是现代的墨品,质量远不如宋代的御墨。
第十处破绽,也是最致命的一处——在鹤上。
真品中,十八只丹顶鹤,每一只的姿态都各不相同,且相互之间有呼应,形成一个有机的整体。
而仿品中,虽然也是十八只鹤,但有两只鹤的姿态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镜像翻转了一下。
这在宋徽宗的作品中是绝不可能出现的,因为宋徽宗对细节的要求极为苛刻,他绝不会容忍自己的画作中出现重复的姿态。
张军瞬间就明白了,李建文中了一个恐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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