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见识过朱玉的本性。
“陈大夫,快随我去看看,我小叔又烧起来了。”
陈大夫一听齐弘筠又烧起来了,也顾不上别的,从屋里拎起药箱就跟着朱玉往齐家走。
陈大夫医治过齐弘伯,对齐家颇为熟悉,推开了齐弘筠房间,朱玉跟在陈大夫身后进房。
屋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木门被推开,齐弘筠拼命压制咳嗽声,见到陈大夫进来,不由愣了愣,“陈大夫,你怎么来了。”
陈大夫端详齐弘筠,脸色蜡黄无血色,说话气若游丝,咳嗦带痰,暗道不好,知道齐家拿不出银钱给齐弘筠看病,叹一声可惜,一边上前把脉。
“你嫂子叫我过来给你看病,你别强压着不咳嗽。”
听了这话,齐弘筠抬眼望了朱玉一眼,这个女人视财如命,蛇蝎心肠,怎么会好心给他请大夫。
陈大夫把脉完毕,摸了两把山羊胡沉思,随后铺了纸张写药方,“按这个药方抓药,一日三次,三日后若是病情没有改善,再来找我。”
朱玉接过药房,粗略看了一眼,摸出小块碎银递给陈大夫。
陈大夫摆手,“不必了,你还是把银子留着给你小叔抓药,等以后有闲钱了再付不迟。”
朱玉也不是什么矫情的人,见陈大夫不收,道了声谢,将银子收回。又将陈大夫送回镇上,自己上药房抓药。
齐弘筠沉疴深重,一包药就要一百文,三天的量变花了接近一两银子,看着明显少了的细碎银子,朱玉心疼的不行。
路过米铺,朱玉想起今日还没开伙,一家子都饿了一天,米缸也早已见低。朱玉咬咬牙,进店花了几百文买米肉。又去成衣店撤了两匹粗布,打算给齐芮齐潇做一身衣服。
镇上临街瓦房门口,两个婆娘翘着二郎腿磕南瓜子闲聊,见朱玉抱着一大包东西行色匆匆,像是见到了什么新奇玩意儿,兴奋地拉着另一个婆娘闲聊。
“你看,那不是齐先生的黑心婆娘吗?”
“怎么是她出来买东西?”
“你不知道吧?她小叔现在病倒了,没了使唤的人,肯定得自己跑腿,你说人的八字越硬心越黑,这女人克死了丈夫,阿筠也病倒了,她还不给阿筠请大夫,听说还打骂继子呢!”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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