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做首饰,自然得多和楼师傅说说话。
朱玉这么一提,楼师傅就道:“这木簪是我夫人最喜欢的簪子,是我们两个的定情信物。”
“原来是这般,怪不得楼师傅如此珍视这木簪,原来是楼夫人和您的定情之物!”朱玉亦是没有想到这花式好看的木簪竟然还有这样的故事在里头。
说到了往事,楼师傅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继续说道:“我的夫人身前最喜欢的便是步摇和簪子了,每次我做的簪子,我夫人都是第一个戴的。”
“既然如此,那楼师傅你又为何不做了呢?”朱玉有些疑惑。
这个时候春晓才在朱玉的身边小声的提醒道:“老板,楼师傅的夫人都已经去世五年多了!”
朱玉心惊,原来如此,怪不得看着这楼师傅精神如此不济,原来是心中有伤心之事啊!朱玉顿时觉得自己实在是不够机灵,竟然连这点儿也没有察觉到,还问出那样的问题来。
一提到这楼夫人,楼师傅的话就多了起来,叙说着自己和楼夫人的往事。看着楼师傅认真的样子朱玉不忍心打扰,而朱玉细细倾听时,亦是感觉到了楼师傅那言语之间的想念和神伤。
怪不得春晓说楼师傅性子古怪孤僻,原来背后有一个这样悲伤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