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将他和向晓晓安排在一个房间,向晓晓分明就是房间分配之后偷偷潜进来的,也许的确是因为关心安岩,但刚才僧人的话让安岩确信了一点,他昨晚其实没有耍酒疯。
自然便不可能对向晓晓说出那些过分的话。
“好,就当你说的是真的,但我现在要仔细回想一下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你现在可以走了!”安岩扶着额头,不应该啊,就算他醉得再厉害也不会去找方丈剃度才是。
而且刚才僧人还着重的强调了一点。
是安岩主动嚷嚷着要剃度,拦都拦不住那种。
可是究竟发生了什么,安岩根本会想不起来,完全没有印象,他觉得自己应该忽略了某个细节。
“你……”
向晓晓瞪大她的桃花眼,不可置信的道:“小师叔,你竟然撵我走!”
安岩翻了一个白眼,理所当然的道:“我觉得我们应该搞清楚前后顺序,并不是我在撵你走,而是你刚才信誓旦旦的表示自己要走,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向晓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