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就很疑惑,你为什么会觉得罗欣的事情会和王亮有关。”
“我可没说过这种话。”安岩笑着说道,他并不想做任何解释:“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只是单纯的看他不爽而已。”
孙亚楠:“……”
“不愿意说就不愿意说,至于这么敷衍人吗?”孙亚楠撇撇嘴:“对了,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谁的,你可别告诉我因为我和我爷爷一个姓所以你猜到的,我们之前,似乎并没有见过吧!”
孙这个姓在江州并不是少数。
“我们的确没有见过面,但我的导师孙教授曾经提起过你,他说自己有一个孙女对酒精免疫,还说有空的话让我研究研究你,毕竟你可是现成的实验对象,说不定能通过你用中医的手段调配出一种效果远超现在市场上的解酒药。”安岩笑呵呵的道。
孙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