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点甜!”
刘泓心里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是吧!老爷爷没骗人!”
他也走过去,掐了一片放进嘴里。嗯,口感还行,就是记忆里野苋菜的味道,略带土腥气,但回甘明显。能吃,而且不难吃。
“姐,我们多掐点!”刘泓开始动手,专挑那些最嫩的顶芽和旁梢,“老爷爷说了,这个能吃,吃了对身体好。我们带回去给娘看看。”
刘萍这会儿已经完全信了,积极性比刘泓还高。她小心地掐着嫩叶,生怕掐坏了,不一会儿,两人手里就各捧了一小把翠绿的苋菜尖。
看着手里的“战利品”,刘萍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发现宝藏般的兴奋和满足。“弟弟,你好厉害!做梦都能梦到好吃的!”
刘泓心里暗笑,面上却一副天真模样:“是白胡子老爷爷厉害!他还说了好多呢,不过我现在有点记不清了……”他故意留下话头。
刘萍果然追问:“老爷爷还说什么了?”
“好像……还说后山有别的,黑黑的耳朵,下雨后就长出来;还有河边有种草,闻着香香的,杆子空心的也能吃……”刘泓“努力”回忆着,把木耳、野芹菜这些常见可食野生植物的特征模糊地描述了一下。
刘萍听得入神,眼里充满了向往:“后山……有那么多好吃的啊?”她看了看手里鲜嫩的苋菜尖,又望了望不远处朦胧的后山轮廓,忽然觉得,那个总是显得有些阴森神秘的后山,好像变得亲切可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