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粗粮饼子,一锅清粥,还有一碟凉拌野菜。
全家围坐。刘全兴先夹了一块兔肉。肉炖得酥烂,用筷子一夹,骨肉就分离开来。他吹了吹,送进嘴里。
然后,这个憨厚的汉子,眼睛猛地瞪大,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张大嘴,急促地吸了两口气,像是被烫到了,又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
“爹?咋了?”刘萍紧张地问。
刘全兴没说话,他用力咀嚼了几下,然后,又飞快地夹了一块,这次连吹都没吹,直接塞进嘴里。一边嘶哈着吸气,一边含糊不清地喊:“香!太香了!麻……麻得痛快!辣……辣得过瘾!好吃!太好吃了!”
宋氏自己也尝了一块。兔肉入口酥烂,酱汁的味道完全渗透进去。第一感觉是麻,舌头像被无数小针轻轻扎过,微微发木。紧接着是辣,不是那种烧心的辣,而是一种通透的、让人浑身发热的辣意。在这麻与辣的冲击下,兔肉本身的鲜美和酱汁的咸香才层层浮现,越嚼越有滋味,让人根本停不下来!
她也吃得额头冒汗,脸颊泛红,却筷子不停,一边嘶哈一边赞:“这酱……真神了!兔肉一点儿土腥味都没有,又麻又香,越吃越想吃!”
刘萍早就等不及了,夹了一块小的,吹了吹,小心地咬了一口。小姑娘的脸立刻皱成了包子,眼泪都呛出来了:“好麻!好辣!”可说完,她又忍不住咬下第二口,第三口,一边吸溜着气,一边含糊地说:“可是……可是好好吃啊!”
最搞笑的是刘薇。宋氏撕了一点点没沾太多酱汁的兔肉,捣碎了喂她。小丫头吃进去,先是咂咂嘴,觉得味道新奇。可没过几秒,那股后劲上来了,她小脸一皱,“哇”一声哭了出来,小手直扇舌头,眼泪汪汪地看着娘亲,仿佛在控诉:娘坏,给薇儿吃扎嘴巴的东西!
全家人都被逗笑了,可笑着笑着,又忍不住去夹盆里的兔肉。
这一顿饭,吃得酣畅淋漓,热火朝天。每个人都吃得满头大汗,嘶哈不断,嘴唇被麻得微微发肿,却没人舍得放下筷子。粗粮饼子蘸着浓稠的酱汁,比肉还香。清粥正好解辣,一口肉,一口粥,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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