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快地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宋氏叹了口气:“这以后,怕是要没个清净了。”
刘泓没说话。他走到院墙边,看着自家荒地里那几株野花椒树。红艳艳的果实已经摘得差不多了,显得有些寂寥。
秋风吹到第三阵的时候,村里张老蔫家要娶儿媳妇了。
张老蔫家不算富户,但儿子在镇上铺子里当学徒,也算有出息。娶的是邻村木匠家的闺女,两边都挺重视,这喜宴就不能太寒酸。可乡下人家,能弄出什么花样?无非是炖一锅肥肉片子,炒几个鸡蛋,煮一锅白菜豆腐,再打上几斤散酒,就算体面了。
张老蔫的婆娘张婶为此愁了好几天。直到那天在河边洗衣裳,听见李婶跟几个婆娘眉飞色舞地描述刘家二房那“香飘十里”的麻辣兔肉,还有那“抹鞋底都好吃”的麻辣酱。
张婶心里一动。对啊!怎么把老刘家二房给忘了?他们现在可是村里出了名的“有味人家”,染布染得鲜亮,做酱做得喷香,连做个兔肉都能把半个村的小孩馋哭。要是能请宋氏来帮忙做几道菜,用上她家那些稀奇酱料,这喜宴的档次,不就上去了吗?
这念头像颗种子,一旦落下就疯长。张婶回家跟张老蔫一说,张老蔫抽着旱烟琢磨了半天,点点头:“成!是得弄点新花样,不能让人家亲家瞧低了。你去问问,看人家乐意不,工钱好说。”
于是这天晌午,张婶拎着半篮子新挖的芋头,敲响了刘家二房的篱笆门。
宋氏正在院里翻酱缸,看见张婶进来,赶紧放下木棍,擦了擦手迎上去:“张婶子,您怎么来了?快坐。”
张婶把芋头篮子递过去,脸上堆着笑:“没啥好东西,自家地里挖的,给孩子尝尝鲜。”她眼睛在院里扫了一圈,看见晾着的布匹,墙角的大缸,还有灶台边那几个小罐子,心里更有底了,“全兴家的,嫂子今天来,是有个事儿想求你。”
“求我?”宋氏一愣,“张婶子您说,我能帮上啥忙?”
“是这样,”张婶搓了搓手,“过几天我家大小子娶亲,要摆几桌。你知道的,咱们乡下人家,做来做去就那几样菜,怕怠慢了客人,也怕亲家那边觉得咱们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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