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象的还要多,还要远。
“成!”她一咬牙,拍了下膝盖,“就按泓儿说的办!以后谁家来请,只要咱们忙得过来,就接!”
这个决定做下,全家人好像都有了新的奔头。刘全兴琢磨着,得多备点柴火,以后娘出去帮厨,家里做饭烧水不能耽误。刘萍挺起小胸脯,说要好好学烧火、打下手,以后给娘当帮手。连刘薇都咿咿呀呀地挥舞小手,像是在表态。
说干就干。第二天,宋氏去河边洗衣裳时,正好遇见几个也在洗衣的妇人。大家自然问起昨天喜宴的事,宋氏便按儿子教的,谦虚了几句,然后看似随意地说:“也就是自家瞎琢磨的酱料派上了用场。以后谁家有事,需要人搭把手弄几个菜,只要不嫌弃,捎个话就成。乡里乡亲的,帮忙是应该的,给点酱料本钱就行。”
话说得漂亮又实在。几个妇人听了,眼神都动了动。乡下人实在,好吃就是好吃,昨天那席面的滋味,她们可都听家里人回去夸了。现在听宋氏这口气,以后还能请她?这敢情好!谁家还没个大事小情?谁不想自家办事时,席面能体面点?
这话就像一阵风,很快就吹遍了刘家村。
“听说了吗?刘家二房的宋氏,以后能接红白事的掌勺了!”
“用她家那秘制酱料做菜,香得很!”
“工钱看着给?这倒是实在。”
“下回我娘家侄子娶亲,是不是也能请她?”
有人心动,也有人酸溜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