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现在这味儿。这布,”他又指了指晾着的一匹半成品蓝布,“也染废过不少,才摸到门道。”
他没否认“梦”的说法,但也强调了自家的努力和汗水。话说得实在,不玄乎。
刘德福听着,脸上没什么变化,心里却点了点头。这话实在,比那些神神叨叨的强。他走到晾着的那匹布前,仔细看了看颜色,又伸手摸了摸质地,点点头:“染得不错,匀,颜色也正。比镇上一些染坊不差。”
他又走到酱缸边,宋氏赶紧掀开一点纱布。醇厚的酱香飘出来,刘德福深深吸了一口,脸上露出些许讶异:“这味儿……厚!是下了功夫的。”
看完这些,他才像是随口问起:“听说你们这生意做得不错,怎么想着弄这些的?种地不踏实?”
刘泓看了看母亲,宋氏示意他自己说。刘泓便道:“村长爷爷,我们家分到的地薄,出产少,交完税,一家人喝稀粥都紧巴。总不能等着饿肚子。正好这后山荒地里有蓝草,梦里又得了法子,就想着试试。成了,多条活路;不成,也亏不了啥。都是老天爷赏的草,自家出的力气,折腾折腾,总比干挨着强。”
他说得诚恳,把“求生”摆在前面,把“发财”藏在后面。刘德福是经历过饥荒年景的人,最明白“多条活路”这四个字的分量。他看着眼前这半大孩子,又看看旁边神色忐忑却难掩坚韧的宋氏,心里那杆秤,已经有了倾斜。
什么“吃独食”“不孝敬”,比起一家人想方设法把日子过下去的劲头,显得那么轻飘,甚至……有点可笑。
“嗯,想法不错。”刘德福终于露出点笑意,“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咱们庄稼人,地里刨食是本分,但脑子活络点,手脚勤快点,给自己多找条路,也没错。”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了些:“不过,树大招风。你们日子过好了,眼红的人就多。有些话,传着传着就变了味。你们自己心里要有数,行事要端正,孝敬老人,和睦乡邻,别让人拿了话柄。”
这话既是提醒,也是告诫。
宋氏连忙应道:“村长说的是,我们记下了。”
刘泓也点头:“谢谢村长爷爷提醒。我们赚点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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