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然后立刻低下头,假装认真看书,耳朵却烧得厉害。
其他孩子一听是刘承宗的亲戚,眼神更微妙了。刘承宗在学堂里年纪算大的,功课却一般,总带着点读书人家的清高劲儿,人缘不算好。现在来了个这么小的“亲戚”?
李大石可不管这些,他指了指角落里一张最矮、桌面还有个大裂缝的桌子:“那儿,坐那个空位。书先跟旁边的人合看,等夫子发了再说。”
那位置在最角落,紧挨着后门,光线最暗,凳子腿还短一截。显然是给最不受待见或者最晚来的学生准备的。
刘泓没说什么,点点头,背着书包走过去。书包带子太长,拖在地上,差点绊了他一跤,引来几声低低的嗤笑。他稳住身子,走到那张破桌前。桌子对面已经坐了个孩子,八九岁模样,黑黑瘦瘦,穿着打补丁的衣服,正低着头,用手指在桌上划拉,不敢看人。
刘泓把书包放在桌上,爬上那条矮凳子。坐下后,视线刚够到桌面,看对面的人倒是方便了。
李大石见安顿好了,又打了个哈欠,走到前面,拿起戒尺敲了敲桌面:“都精神点!继续念!‘养不教,父之过’——念!”
孩子们赶紧扯开嗓子:“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
声音参差不齐,像一群没调好音的破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