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不光能挣工钱,还能落些剩菜剩饭,有时候主家大方,还能分块肉回来。这钱不能丢。
爹沉默了一会儿,说,那咋办?总不能把自个儿劈成两半吧。
刘泓听着,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但他没急着说。这事得想周全了,不能像上次分家那样,虽然结果是好的,但过程太险,万一爷爷当时没点头,现在还不知道啥样呢。
下学后,刘泓没急着回家,先去了王猛家。
王猎户正好在家,正坐在院子里剥兔子皮。见刘泓来,他咧嘴一笑:“泓娃子来了?今儿在学堂咋样?我家这臭小子没给你添麻烦吧?”
“王猛哥学得可认真了。”刘泓笑道,“叔,我想打听个事。”
“你说。”
“村里有没有那种……老实本分、干活利索、但又没啥进项的婶子大娘?最好是家里日子紧巴的。”
王猎户一愣:“你打听这个干啥?”
刘泓也不瞒他:“我家酱坊活太多了,想雇个人帮忙。”
王猎户眼睛瞪得溜圆:“雇人?!”
他嗓门大,这一嗓子把屋里头的王猛娘都惊出来了。
“咋了咋了?”
“你听听!泓娃子家要雇人!”王猎户指着刘泓,一脸见了鬼的表情,“这才分家多久,都雇上人了?”
刘泓不好意思地笑笑:“叔,不是啥大不了的,就是忙不过来,请人搭把手。”
王猎户咂咂嘴,看刘泓的眼神都变了。
这娃子,才四岁啊。四岁的娃,不在家玩泥巴,已经琢磨着给家里雇人了?
他想了想,说:“要说干活利索又老实,村东头李大壮家那媳妇不错。就是命苦,男人前年摔断了腿,瘫在床上,全靠她一个人撑着。家里穷得叮当响,她啥活都干,就是没个正经进项。”
刘泓记下了。
“还有吗?”
“还有西头张小树的娘,男人死得早,带着个儿子过,日子也紧巴。”王猎户道,“那女人话不多,但干活一把好手,种地、织布、养鸡,啥都会。”
刘泓点点头,心里有了数。
谢过王猎户,他往家走。
路过村口老槐树下,几个婆娘正聚在那儿纳鞋底,叽叽喳喳地唠嗑。看见刘泓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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