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但眼睛也没闲着,四处打量。
到了周家商号的院子,王猛把包袱一扔,瘫在椅子上:“累死了,走了好几天。”
刘泓给他们倒了茶:“先歇歇,等会儿我带你们去看考场。”
王猛一听“考场”两个字,腾地坐直了:“考场远不远?”
“不远,走路两刻钟。”
“那还好。”王猛松了口气,又瘫回去了。
歇了半个时辰,刘泓带着两人去看考场。府试的考场在贡院,是一大片灰扑扑的建筑,门口有两尊石狮子,门楣上挂着“贡院”两个大字的匾额。
王猛站在门口,仰着头看了半天,喃喃道:“乖乖,这么大。”
刘承宗也看呆了,好半天才说:“比县试的考场大十倍不止。”
刘泓带他们绕着贡院走了一圈,指着各个门告诉他们:这里是入口,考试那天从这里进;那里是搜检的地方,要检查有没有夹带;那边是号舍,每人一个小格子,吃住都在里面。
王猛越听脸色越白:“吃住都在里面?那不是要待好几天?”
“府试考三场,每场一天。但中间不出来,所以吃喝拉撒都在号舍里。”
王猛的脸更白了:“那……那上厕所呢?”
“号舍后面有恭桶。”
王猛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得少喝点水。”
刘承宗在旁边忽然开口:“听说号舍很小,只能坐着,躺不下来?”
刘泓点头:“对。所以晚上只能靠着墙睡,睡不踏实。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王猛和刘承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