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时辰,没吵出结果,倒是把周墨的记录本写满了。
周墨把记录本递给刘泓,说:“你们俩今天吵了八个回合。柳文轩赢了五个,刘泓赢了三个。”
柳文轩的嘴角翘了一下。
刘泓翻了翻记录本,说:“不对。第三个回合我赢了,你记错了。”
周墨凑过来看了看,挠了挠头:“好像是记错了。那就算你赢四个。”
柳文轩的笑容收起来了。
第二天练习,两人开始磨合。柳文轩放慢了语速,讲完一个论点就停下来,等刘泓反应。刘泓也学会了精简,反驳的时候先说结论,再讲理由,最后举例。这样柳文轩能听懂,评委也能听懂。
陈默当陪练的时候,专门挑他们的漏洞。他是边防专家,对屯田的了解比谁都深。柳文轩讲了一段关于唐代屯田的论述,陈默听完,说:“你引的史料是《新唐书》,但《旧唐书》的记载不一样。对方要是引《旧唐书》,你怎么应对?”
柳文轩愣住了。他确实没看《旧唐书》。
刘泓在旁边补了一句:“《旧唐书》的记载更详细,但《新唐书》的成书更晚,综合了两家的说法。对方引《旧唐书》,你就说《新唐书》更权威。对方引《新唐书》,你就说《旧唐书》更原始。怎么都说得通。”
柳文轩看了刘泓一眼,眼神里有一点意外,也有一点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