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程度,可以了。”
王猛趴在桌上喘气:“累死了。比种地还累。”刘泓笑了:“种地是身体累,读书是脑子累。不一样。”
晚上,三个人坐在院子里乘凉。月亮升起来了,照在槐树上,影子在地上晃来晃去。王猛靠在椅子上,看着月亮,忽然说:“泓哥,你说咱们能考上举人吗?”
刘泓想了想,说:“有机会。但不是十拿九稳。乡试跟院试不一样,难度大得多,录取率低得多。你们得有心理准备——不一定一次就能过。”
王猛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知道。但我还是要试试。不试怎么知道?”
刘承宗没说话,但点了点头。
刘泓看着他们,忽然想起六年前,王猛在他面前说“我一定考上秀才,去找你”时的样子。那时候王猛的眼睛里有股倔劲儿。现在那股倔劲儿还在,但多了一些东西——是踏实,是沉稳,是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的清醒。
“明天继续。”刘泓说。
王猛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好。明天继续。”
刘承宗也站起来,走了两步,忽然回头:“泓弟,谢谢你。”
刘泓笑了:“谢什么?咱们是兄弟。”
刘承宗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王猛跟在后面,走了两步又回头:“泓哥,明天早上吃什么?”
刘泓哭笑不得:“你才吃完晚饭就想早饭?”
王猛嘿嘿笑了:“读书费脑子,费脑子就得吃。我娘说的。”
刘泓摇了摇头,笑了。他站起来,走回屋里。宋氏还在灶房忙活,刘薇趴在桌上写字。她写的是“乡试”两个字,“乡”字写对了,“试”字写得乱七八糟,言字旁写成了三点水,像个喝醉了的“式”。
“哥哥,‘试’字怎么写?我忘了。”
刘泓蹲下来,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个“试”字。言字旁,式字边。“这个是言字旁,不是三点水。言字旁是说话的意思,考试就是要说话,把你的想法说出来。”
刘薇点了点头,又写了一遍。这次言字旁写对了,但“式”字多了一撇。
刘泓笑了:“不错。明天再练。”
刘薇把纸收好,跑进屋里了。
刘泓站在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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