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孟子》,声音不大,但很踏实。
他笑了笑,转身走了。回到书房,王猛已经在了。他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本《资治通鉴》,看得入神。
“猛子,看什么呢?”
王猛抬起头:“看《资治通鉴》。李思齐说通读一遍对时务有帮助,我也试试。”
刘泓坐下来:“看得懂吗?”
王猛挠了挠头:“有些懂,有些不懂。不懂的地方就跳过去,看懂了再回来。”
刘泓笑了:“这个办法好。不懂的先放着,看懂了再回来。比死磕强。”
王猛咧嘴笑了,继续看书。刘泓也翻开一本书,开始准备明天的课。柳文轩说乡试见,李思齐说省城见,周墨说要带砚台来,陈默说要去边关看看。这些人,各有各的路,但都会在省城汇合。
他低下头,继续看书。窗外的阳光照在书页上,暖洋洋的。
距离乡试还有两个月,刘泓把计划表又改了一遍。
早上背书的时间从两个时辰压缩到一个时辰——该背的都背了,再背也背不出新东西。
上午练策论不变,但题目从泛泛的“论某某”改成具体的时务题——漕运怎么改、边防怎么守、河工怎么修、吏治怎么清。
每道题都要求写出具体的方案,不能空谈。
下午做经义题,从赵教授编的那本考题集里抽,每天一套,做完自己批改,批完再重做。
晚上总结的时间从半个时辰延长到一个时辰——把当天的错题过一遍,不懂的查书,查不到的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