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准,不如自己学得扎实。”
他顿了顿,又写:“你要是把找资料的劲头用在读书上,早就是甲班第一了。”写完之后他看了看,觉得有点太凶了,又加了一句:“不过你买砚台的眼光不错。那方砚台我收到了,很好。谢谢。”
他把信折好,装进信封。想了想,又拆开,在最后加了一行字:“乡试的时候省城见。带上你的文章,别带押题了。”
信寄出去之后,刘泓等了十天。周墨的回信到了,信写得很急,字迹比上次还乱,有几处墨迹糊了。
“泓哥,信收到了。你说的那个‘内部资料’,我回去仔细看了看,果然是错的。那个退学教授——不对,被退学教授,跑路了。我花了十两银子,买了堆废纸。我爹知道了,骂了我一顿。他说我不好好读书,净整这些歪门邪道。我说我没整歪门邪道,我就是想押题。他说押什么押,好好读你的书。我说知道了。”
刘泓笑了。周大富这个人,平时对儿子笑嘻嘻的,该骂的时候一点不含糊。
“那十两银子,我心疼了好几天。不过你说得对,当买个教训。以后不买了。我把那些废纸烧了,烧的时候还冒黑烟,熏了我一脸。我娘说活该。我说娘你是我亲娘吗?她说是,所以骂你是为你好。我说知道了。”
刘泓笑出了声。这胖子,挨了骂还记下来,跟写日记似的。
“泓哥,你说得对。我要是把找资料的劲头用在读书上,早就是甲班第一了。不对,甲班第一不可能,甲班前十有可能。我以后不找了,好好读书。你看着吧,乡试的时候我给你一个惊喜。不是押题,是我自己写的文章。到时候你看了别笑。”
信的末尾,周墨写了一段话,字迹特别重,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泓哥,谢谢你。你每次说我,我都记着呢。你说好好读书,别整歪门邪道。我记住了。以后不整了。乡试见。我带上砚台,你带上酒。不对,你带上文章,我带上嘴。你的文章我听着,我的文章你批。一言为定。”
刘泓把信收好,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发了会儿呆。周墨这个人,读书不行,但有一点好——他听劝。你说他错了,他认。你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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