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大门,高墙,严肃的气氛。考生们站在门口,有人紧张,有人兴奋,有人面无表情。那时候他也是这样,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走进去。现在他又站在这样的门口前,身边的人变了,考试变了,但感觉没变。
门口排着长队,都是来看考场的考生。有的穿着锦袍,有的穿着青衫,有的带着书童,有的一个人。有人在大声背书,有人在交头接耳,有人在发呆。刘泓站在队伍里,看着那些人,忽然笑了。
“怎么了?”王猛问。
“没什么。就是想起以前考试的时候。”刘泓说,“每次考试之前都紧张,考完了就不紧张了。考完之后发现,其实没那么难。”
周墨在旁边说:“你当然不难。你是案首。我考的时候可难了。每次都是倒数。”
李思齐说:“你倒数是因为你不读书。跟难不难没关系。”
周墨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盼我点好?”
李思齐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队伍慢慢往前移动。轮到他们的时候,一个差役拦住了他们:“干什么的?”
“看考场。”刘泓说。
差役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进去吧。别乱走。看完就出来。”
六个人走进贡院。里面比外面看着还大。前面是龙门,三扇门,中间那扇最大,平时不开,只有考试那天才开。过了龙门是甬道,两边是号舍,一排一排的,像蜂巢。每间号舍不到两平米,只有一张木板当桌凳。王猛走进一间号舍,坐下来,试了试。太小了,腿伸不直,胳膊也展不开。
“这怎么考?坐都坐不舒服。”他站起来,又坐下去,又站起来。
刘承宗也试了试,没说话,但眉头皱得很紧。刘泓走进一间号舍,坐下来。跟他在府学考试的时候差不多,小,挤,但不影响。他习惯了。
周墨也试了试,坐下来,腿伸不直,胳膊展不开。他叹了口气:“这要坐九天?我屁股不得坐烂了?”李思齐说:“你屁股肉多,不怕。”周墨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陈默没试,站在甬道里,看着那些号舍。他的表情很平淡,但刘泓注意到他的手指在袖子里动了一下——那是他紧张的时候才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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