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的是‘疏旧渠’,你写的是‘改海运’。我觉得你的对,我的不对。”
刘泓笑了:“你的也对。方向不同,但都对。赵教授说过,策论没有标准答案,只要论点扎实、论据充分,就是好文章。”
王猛将信将疑地看着他:“真的?”
刘泓点头:“真的。”
周墨从楼上下来,也是一副没睡好的样子。头发乱糟糟的,衣服扣子扣错了。
“我也没睡好。昨天晚上把经义题过了一遍,发现有一道可能答错了。”
李思齐跟在后面,面无表情地说:“你哪道答对了?”
周墨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别老泼冷水?”
李思齐没理他,坐下来喝粥。
刘泓看着这几个人的样子,忽然笑了。
“这样下去不行。还有一个月,天天这么熬,不等放榜人就垮了。”他想了想,说,“出去走走。散散心。省城周边有不少好玩的地方,咱们一天去一个。”
王猛第一个赞成:“好!闷在屋里确实难受。”
周墨也赞成:“好!出去吃好吃的!”
李思齐说:“你就知道吃。”
周墨理直气壮:“散心也得吃饭!不吃饭哪有力气散心?”
第一个去的地方是灵岩寺。在省城西边,坐马车半个时辰。寺不大,但很老,据说有几百年了。
门口有两棵银杏树,树干粗得几个人都抱不过来,叶子金黄金黄的,风一吹,哗啦啦地落。
刘泓站在树下,仰着头看了一会儿。
前世他在档案馆见过这种古树的照片,但亲眼看见,感觉不一样。那种沉甸甸的、安安静静的感觉,不是照片能传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