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是刘泓,对面是王猛和刘承宗。周墨坐在下手,李思齐和陈默坐在另一边。
张大人先敬了一杯酒:“来,敬各位新科举人!恭喜恭喜!”
众人举杯。刘泓喝了一口,酒是府城本地的黄酒,不辣,醇厚。
张大人放下酒杯,看着刘泓,感慨道:“当年你县试的时候,我就看出你非池中物。那时候你才十一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衫,站在考场外面,不卑不亢。我考你几句,你对答如流。我当时就想,这孩子,将来一定有出息。”
他顿了顿,“没想到,你这么快就中了解元。乡试第一!整个北方,你是最年轻的解元!”
刘泓连忙说:“大人过奖了。学生能有今天,全赖大人当年的栽培之恩。”张大人摇头:“栽培谈不上。我就是给你行了个方便,让你去县衙借了几本书。你能有今天,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他端起酒杯,又跟刘泓碰了一下。“好好准备会试。我看好你。你一定能中进士!”刘泓点头:“学生一定努力。”
张大人又看向王猛和刘承宗。“你们是王猛和刘承宗?县学的?我听孙教授提过你们。他说你们是县学建校以来最好的学生。一个第一,一个第二。不错,不错。”
王猛脸红了,站起来鞠了一躬:“大人过奖了。学生就是肯下功夫,不算聪明。”
张大人笑了:“肯下功夫,就是最大的聪明。”
刘承宗也站起来鞠了一躬,没说话,但站得很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