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落,走的时候还打包。周墨就是其中之一。他吃了三天,吃了二十多顿,肚子鼓得像一面鼓,走路都费劲。李思齐说:“你再吃下去,会试都去不了了。”
周墨说:“为什么?”
李思齐说:“太胖了,马车装不下。”
周墨想了想,说:“那我少吃点。从明天开始。”
李思齐说:“你昨天也说明天开始。”
周墨不说话了。
第三天晚上,流水席散了。宋氏坐在灶房门口,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但笑得合不拢嘴。刘全兴坐在她旁边,给她揉肩膀。“累坏了吧?”
宋氏摇头:“不累。高兴。”
刘全兴憨憨地笑了:“我也是。高兴。”
刘薇跑过来,趴在宋氏腿上。“娘,明天还有流水席吗?”
宋氏笑了:“没有了。三天够了。”
刘薇嘴一瘪:“我还想吃。”
宋氏揉了揉她的脑袋:“明天娘给你单独做。”
刘薇又高兴了,蹦蹦跳跳地跑了。
刘泓站在院子里,看着这一切。月光照在院子里,亮堂堂的。地上还有鞭炮的碎屑,桌上还有没收拾完的碗筷,灶房里还有余火,空气中还有饭菜的香味。他深吸一口气,秋天的空气里有桂花的香味,还有红烧肉的香味、炖鸡的香味、饺子的香味。他想起族长说的话——“刘家村建村三百年,头一回出举人,还是解元。你是咱们村的骄傲。”
他想起刘全兴在祠堂里说“不用凑,我们家出”
时的样子,想起宋氏在灶房里忙得腰都直不起来但笑得合不拢嘴的样子,想起路氏拄着拐杖站在门口说“我也帮忙”
时的样子。这些人,都是他的家人。这个村,是他的家。他笑了笑,转身进屋。明天,还有事要做。
流水席还没散尽,贺客就上门了。先是邻村的,一个老汉赶着驴车,车上装着一块匾额,用红布蒙着,沉甸甸的。他把驴车停在村口,自己拄着棍子走到刘家二房门口,扯着嗓子喊:“刘解元在家吗?我是隔壁李家村的!给您送匾来了!”
刘泓从屋里出来,老汉已经让人把匾额从车上抬下来了,揭开红布,上面写着“文曲星下凡”
五个大字,金光闪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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