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刘承宗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泓弟,你那个玉佩,戴好了。别丢了。”刘泓摸了摸胸口的玉佩:“戴好了。不会丢。”刘承宗点了点头,转身走了。步子不急不慢,每一步都很稳。
刘泓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的背影。阳光照在他那件半旧的青衫上,照着他在巷子里一步一步走远。他想起小时候,刘承宗穿着新衣裳在他面前背诗,故意炫耀。想起分家的时候,刘承宗站在奶奶那边,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看他。想起后来刘承宗来找他求教时的尴尬和别扭。想起他在信里写“我是不是不是读书的料”时的焦虑。想起他站在县学告示栏前,看着自己的名字,眼眶红了但没哭。想起他站在祠堂里,对着祖宗牌位,嘴角翘着。这个人变了很多。变得更好了。
刘泓转身回屋,把包袱里的鞋拿出来,试了试。大小刚好,不紧不松。他穿上走了几步,很舒服。千层底,软硬适中,踩在地上踏实。他把鞋脱下来,小心地放回包袱里。这是刘承宗他娘做的,也是刘承宗的心意。他收好了。
周墨从屋里探出头来,看见刘泓在试鞋,问:“承宗哥送的?”刘泓点头。
周墨走过来,拿起一双鞋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