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笑了一下。”周墨仔细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我没看见。”刘泓笑了:“你看得不仔细。”
两人往东厢房走。走廊很长,两边是花园,花园里种着各种花草,有的开着花,有的结着果,有的绿油油的。周墨走得很慢,东张西望,看见什么都新鲜。“泓哥,这地方真美。比咱们想象的美。”刘泓点头:“美。而且有学问。”周墨想了想,说:“我以后也要在这里读书。读完了回去跟我爹说,我在岳麓书院读过书,他肯定高兴。”刘泓笑了:“那你得好好读。别丢人。”周墨拍了拍胸脯:“放心!我周墨别的不行,读书——也不行。但我可以努力。”刘泓笑着摇了摇头。
到了东厢房,推开门,里面是一间不大的屋子,但收拾得很干净。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书架。床上铺着新被子,桌上摆着笔墨纸砚,书架上放着几本书。刘泓把包袱放在床上,坐下来。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桌上,亮堂堂的。他拿起桌上的笔,摸了摸,笔锋柔软,是好笔。又拿起砚台,摸了摸,石质温润,是好砚。他笑了。岳麓书院,他没有来错。
窗外,传来周墨的声音:“泓哥!你看我这屋!比你的大!”刘泓笑了,没理他。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院子。院子里种着几棵桂花树,金黄色的花开得正盛,香气飘得满院都是。他深吸一口气,桂花香沁人心脾。他想起刘家村的桂花树,也这么香。但这里的桂花,好像更香一些。也许是因为空气湿润,也许是因为心情不同。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这里,是他新的起点。
第二天一早,刘泓又站在了那面梳妆铜镜前。他把深蓝色棉袍的领口翻得一丝不苟,系好腰带,别好王猛送的猎刀,把爷爷给的玉佩整整齐齐地塞进领口,只露出一截红绳。又把柳文轩的信、赵教授的推荐信、府学的结业证书、乡试的解元喜报,一样一样地从包袱里取出来,整整齐齐地叠好,放进一个崭新的布口袋里。这是宋氏临行前连夜缝的,用的是家里织的最好的蓝布,针脚密得像缝纫机踩出来的,袋口还用红线绣了一个小小的“泓”字。布口袋鼓鼓囊囊地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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