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出来的文章才有根。”他停下来,喝了一口白开水——讲台上放着一个白瓷杯,里面是白开水。“刘泓,你留下来。其他人,下课。”
陆衍的这个命令来得猝不及防。堂下的学生纷纷站起来,收拾东西往外走。有人看了刘泓一眼,眼神里有羡慕,有好奇,也有一点点不服气。刘泓站在原地,等人都走完了。周墨从最后一排溜过来,小声说:“泓哥,我在外面等你。”刘泓点头。周墨缩着脖子溜出去了。
明伦堂里只剩下刘泓和陆衍两个人。陆衍坐在讲台的椅子上,指了一下对面的座位。“坐。”刘泓坐下来。陆衍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了一个跟漕运毫无关系的问题。“你在北方长大,种过地?”刘泓点头:“种过。”陆衍又问:“你家里开酱园?”刘泓又点头:“是。学生分家之后,家里开了酱园,卖酱菜和酱油。”陆衍问:“生意怎么样?”刘泓说:“还行。开了几家分号,够吃够用。”陆衍点了点头,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种过地,做过生意,读过书,考了解元。”他顿了顿,“你这辈子,比别人三辈子都忙。”刘泓不知该说什么,只好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