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泓笑了:“你这不是种地,是经营之道。”孙浩憨憨地笑了:“都一样。种地跟经营,道理是通的。”刘泓觉得这个人虽然说话直来直去,但脑子不笨,而且有一种北方人特有的踏实。河南的李坤,瘦高个,不爱说话,但一开口就说到点子上。他对水利很有研究,从小在黄河边长大,见过黄河泛滥,见过百姓逃荒,见过饿殍遍野。他说起水利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课本,但刘泓听出了那种平静下面的痛。“黄河之水天上来,奔腾到海不复回。”李坤念了一句诗,然后说,“诗写得美,但黄河不美。它一发脾气,几十万人就没了家。”刘泓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你以后想治河?”李坤点头:“想。但治河不是一个人的事。得朝廷重视,得地方配合,得老百姓出力。我一个人,做不了什么。”刘泓说:“你一个人做不了什么,但你可以影响能做的人。当了官,就能做。”李坤看着他,眼睛亮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周墨也交到了朋友。他的朋友跟刘泓的朋友不是一个圈子的。他的朋友主要是吃货圈的。几天工夫,他就把书院周围的小吃摊摸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