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的伤已经痊愈了,清风明月,陶潆嘴里寡淡,问了句:“秦老板,你有酒吗?”
秦征讶然:“你要喝?”
陶潆“嗯”了声:“激活一下我自己。”
总不能这样一直没劲下去。
“想发泄?”秦征在她身旁坐下,“嗓子好了?”
陶潆点点头:“差不多了。”
“那就是没好。”秦征说,“你不是还要配音,酒还是不喝了吧。”
陶潆:“……可惜。”
“不可惜,明天带你去一个地方。”
陶潆眉目一动:“去哪儿?”
“不会卖了你。”秦征扭过脸,“跟我走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