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
陶潆低着头没吱声。
“你喝完自己刷一下,我得走了,今晚要给村民拍视频,可能要很晚,你先睡。”
“好。”
舒然走后,陶潆洗了碗,又去院中坐了会儿才洗澡上床。
她有些困倦,但睡不着。
百无聊赖地打开手机,也不知道看什么。
就在她关闭手机的那一刻,铃声响了,陶潆手腕一翻,看到了来电显示——秦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