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你松开我。”
“陶老师。”秦征撒娇,嘴巴有意无意地贴着她颈间的皮肤,“我睡着了就放开你,嗯?”
陶潆实在没办法了:“那你快睡。”
秦征闭上眼睛:“我这就睡,你别走。”
陶潆放弃了抵抗,任由秦征这具大火炉贴着自己。
房间的暖气很足,陶潆今天消耗了一天的体力,回来又跑前跑后照顾秦征,已经很累了。
一开始她还能强撑着困意,渐渐和秦征呼吸同频,不知不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