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光启的左眼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只能仰头找秦征的位置。
秦征自问自答:“今天是她生日,我准备向她告白,如果没有你,我现在应该坐在她对面,吃着我精心准备的晚餐,而不是面对你这张恶心的嘴脸。”
“我搞砸了一切。”秦征曲起腿,扒拉了下后脑勺的短发。
他根本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陶潆,巨大的罪恶感压迫着他。
他的喜欢、承诺和陪伴全部成了笑话,变成了日后加深她痛苦的凶器。
可一想到要失去她,秦征骨头缝里都流淌着酸痛。
他抓紧了心口的衬衫,绝望则抓住了他。
秦光启给他来了一招反向自证,承认了是他的车,却没承认是他撞的人。
让人跟着他也表现得理直气壮,甚至还直接出现在陶潆的面前。
也就是这一点,才让秦征放松了警惕。
秦光启已经不是他记忆中的样子了,虽说本身能力不怎么样,但在国外混了这么些年,总归能学到点东西。
“你和卢海安早见过了吧?”秦征的声音格外森冷,“找我要钱是假,破坏我和陶潆的关系才是真。”
秦光启:“你做不到的事,我来做。像陶潆那种人,只要得知是我撞了她的父亲,她不可能还和你在一起。小征,长痛不如短痛,我都是为你好。”
“你他妈是为你自己吧?”
“我为我自己什么?”秦光启诡辩,“你现在就算告诉她真相,我也不怕,怕的是你吧?秦征。”
秦征的心一圈又一圈往下沉,不断扩大。
手机响起,秦征的手一抖,是陶潆的来电。
秦征自生下来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此刻他想要的不过是一个陶潆,却这么难。
他自嘲地笑了声,接了电话:“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