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接送,今年倒是不一样了,只要有空就接,大小姐偶尔还会对他发个脾气,稀奇的是,他也没生气。可见结了婚嫁了人,尤其是这种有钱人家,还得生个孩子傍身,要是再生个男孩就更好了。”
陶潆知道阿姨没别的意思,她就是这种思想,摆摆手,让人走了。
莫靖川的容忍度越高,说明他越看重陶熹。
陶潆倒是乐见其成,在莫家这么多年,她姐也算苦尽甘来了。
下午,陶潆和舒然约了明天的时间。
舒然买东西有点磨叽,陶潆倒是好耐心,一直陪着她挑选。
舒然拍了拍自己的包:“穆星送的,我可怎么办啊?”
陶潆见面的时候就看到她的包了,专柜要五六万。
她咋舌:“看来他是真的想要跟你结婚。”
“我还在考虑呢,可又舍不得拒绝这份礼物,你说哪个女人能抵抗得了?”舒然笑道,“不对,你能抵抗得了。”
陶潆开玩笑:“我说不定也抵抗不了,我不是有包嘛。”
舒然见识过陶潆的包柜,说:“你上班都捡logo不明显的背,怎么跟我出来也是这样?”
“习惯了。”陶潆说,“我就不是高调的人。”
舒然:“我就佩服咱们熹姐,大女主来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豪门她说嫁就真嫁进去了。当然,我没说你是鸡犬的意思,我就是感叹一句。”
“别羡慕,她也付出了不少。”陶潆说,“也就是生完孩子才好些。”
舒然笑嘻嘻道:“也是啊,我情商不行,也伺候不了人。”
逛了半天,最终还是买到了合适的衣服。
舒然之后要去做公益活动,一个多月不在,两人也就顺道吃了个晚餐。
以往暑假,陶潆也不会老老实实在家待着。
今年为了李美娟,愣是一步没走。
她和秦征整整一个月,完全没再联系。
就在她纠结要不要问问他的手伤时,忽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备注:秦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