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发了几个红包。
梁崇在群里问:【什么时候把陶老师带出来,正式见一面呗。】
裴瑾年:【陶老师如果能把姚老师也带来,那就更好了。】
秦征给他发了个“有多远滚多远”的表情包。
邵明屿:【我来安排地方吧,秦征你觉得怎么样?】
秦征将手机给陶潆看:“他们要见你,你怎么说?”
陶潆犹豫了下,秦征说:“那就不着急,下次再说吧。”
“等一下。”陶潆拦住他,“见吧,反正以前也都见过。”
手机响动,邵明屿私发过来一条信息:【我带曼宁过去,我会看着她,总得要她亲眼看看,什么叫喜欢,什么叫不喜欢。】
秦征蹙眉,有点犹豫。
陶潆自然也看到了这条信息,说:“让她来吧。”
秦征握住陶潆的手,说:“她那人性格骄纵,我怕她找你麻烦,让你不舒服。”
陶潆失笑:“不是有你在。”
秦征拉过她的手亲了下,回复了邵明屿:【行。】
邵明屿说了安排,秦征就没指手画脚,陶潆也就只有周末才有空。
但局一般都在晚上,便定了周五。
是一家三层旧游轮改造的江上会所,开不走,是固定的地方。
玩得晚了,肯定要过一夜。
暮色落下,陶潆远远看到一座水上阁楼,船体被暖黄的灯带圈起一道轮廓,很是漂亮。
秦征上前搂住她,说:“咱俩拍张照片。”
陶潆转过身,配合地靠在他肩头,比了个剪刀手。
秦征忍俊不禁:“每次拍照都是这个手势。”
陶潆哼了声,挽住他的手臂:“别拍了,他们是不是都到了?”
“到了。”秦征说,“梁崇和裴瑾年下午就到了。”
陶潆:“……”
穿过长长两条通道,两人上了游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