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夜风从江面上吹过来,带着水腥气和淡淡的血腥味。
“哼,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么?”她对着空气说了一句,声音里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把事情做完之后的平静。
她转身,朝甲区仓库的方向走去。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把黑色的刀,笔直地切过码头的水泥地。